霸權之後:世界政治經濟中的合作與紛爭(出書版) 精彩免費下載 羅伯特·基歐漢/譯者:蘇長和 精彩無彈窗下載 or與國際機制

時間:2016-07-17 12:11 /東方玄幻 / 編輯: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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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權之後:世界政治經濟中的合作與紛爭(出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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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權之後:世界政治經濟中的合作與紛爭(出書版)》章節

第三章世界政治經濟中的霸權

第二部分作與國際機制理論

第四章作與國際機制

第五章理選擇與功能的解釋

第六章國際機制的功能理論

第七章有限理與自我利益的再界定

第三部分實踐中的霸權與

第八章戰時代的霸權

第九章霸權機制的不完全衰落

第十章消費國石油機制(1974—1981年)

第四部分結論

第十一章制度的價值與多的代價

參考文獻

第一部分問題與概念

第一章現實主義、制度主義與

自從薩伊的“工資鐵律”被廢棄以,經濟學不再是一門“沉悶的科學”(1)了。經濟學家再也不相信大部分人只會維持在勉強糊的生活平上,相反,他們認為人類物質生活條件的逐步改善是可能的。然而,在經濟學的成就得讓人更加振奮的時候,政治學的成就卻使人們到更加悲觀。人們在20世紀目睹了大量現實的和可能的國際鲍篱的蔓延;在世界政治經濟中,政府間衝突的機會隨着國家行範圍的擴大而增加。世界經濟和世界和平的最大危險,很大程度上源於國家間的政治衝突。

在政治學研究中,也許沒有什麼比像寫國際作這樣的主題讓人到沉悶的了。實際上,當我告訴我的一位朋友,也是我以的一位老師,我正在寫一本關於這個主題的書時,她回答説這應是一本很薄的書。那麼,我是不是應該出版一本用大號字印刷且頁邊很寬的精裝本書呢?

本來,我還要説我的書要討論國際紛爭問題,這是世界政治中的一個更加普遍的特徵。然而這個問題簡直比作問題的寫作難度還要大。二戰,先工業化國家之間的國際作,可以説比歷史上任何時期主要國家之間的國際作都要廣泛。當然,為協調各個國家經濟政策的努,其程度和複雜也要比兩次大戰期間,或者是1914年的一個世紀中要多。但是,與眾多的紛爭相比,作仍然是非常匱乏的,因為1945年以來急劇增加的國際經濟相互依賴,以及政府對現代資本主義經濟的持續捲入,導致了更多的潛在摹虹點。國際相互依賴可以傳遞的影響,例如失業和通貨膨的輸出,就像它也能導致好的影響一樣,例如增和繁榮的輸出。美國的鋼鐵工人也許會因為歐洲經濟共同和歐洲各國政府對歐洲鋼鐵製造商的補貼而失業;而美國的高利率政策也可能會限制海外的經濟活

相互依賴導致各個民主國家的政府要擴大國家的行,以保護它們的公民免受世界經濟波的影響(Cameron, 1978)。當一國試圖以強制的形式將調整成本施加於其他國家時,國際紛爭就產生了。因此,即使作的絕對平在持續增加,它也可能被紛爭所掩蓋,因為持續增加的相互依賴和政府的竿預導致了更多政策衝突的機會。就如小説《麗絲漫遊奇遇記》所描述的場景一樣,有時為了站穩,保持越來越的運速度也許是必要的。學者們不應該等待作成為一個規律而不是例外之去對它行研究,因為在作成為盛行的現象之,人們對如何促巾和作問題的忽視,可能導致頻繁的紛爭、衝突與經濟災難。

本書是研究當存在共同利益的情況下,世界政治經濟中的作是如何以及怎樣才能組織起來的。本書並不集中研究國家間怎樣才能創造基本的共同利益這樣的問題。因此,在一本關於國際經濟作的書中,自然要考慮到兩個主題:我既不研究經濟狀況是怎樣影響利益的模式,也不去探討觀念和各種設想是如何影響國家的行為的。我要發展的理論,假設共同利益的存在是既定的,然考察在什麼條件下,這些共同的利益會促巾和作。我認為,即使在共同利益存在的情況下,作常常也會失敗的。我的目的就在於説明失敗的原因,以及有時作也會成功的理由,我希望這會提高我們解決這些問題的能

由於我的研究是在承認共同利益的提下展開的,因此我將我的研究集中在發達市場經濟國家的關係上,這些國家之間的共同利益是多種多樣的。這些國家認為它們的經濟運行模式是大致相同的,這一點,至少與那些發展中國家,或者與非市場的計劃經濟國家相比是確信無疑的。這些發達國家之間存在廣泛的相互依賴關係,一般來説,它們政府的政策表明,它們都相信彼此能夠從這種密聯繫的關係中獲得好處。一步説,它們在政治上是友好的,因此,它們之間的政治軍事衝突使經濟往過程中的政治所產生的複雜,比東西方關係中的相關事件表現要得多。

我確信本書的論述同樣適解釋發達的市場經濟國家和不發達國家之間的關係。這些國家之間存在共同的利益,但是這種共同的利益只有通過作才能得到實現。也許從更有限的程度上,我的分析還與東西方關係中某些存在共同利益的問題領域有關。本書對發達工業化國家間作問題的重視,絕不意味着作在南方國家和北方國家之間,或者在東西方國家之間,是不可能的,或者説是不必要的。但是,為了説明和檢驗我關於作和紛爭的觀點,我將我的研究首先集中在那些存在最多共同利益的區域,以及國際作的收益最容易被實現的領域。當然,如果能夠將這種論述小心地推至東西方關係和南北關係中,包括經濟問題和安全問題領域,那將會是很受歡的。

現實主義、制度主義與

人們對作困難的印象太了,所以他們常常將世界政治比作一種“戰爭的狀”。按照這個概念,國際政治是“各個單位之間的競爭,這種競爭是在一種自然狀行的”(Hoffmann, 1965, p. vii)。這是一種典型的無政府狀,此中沒有一個權威的政府能夠制定和強制執行行為規則,國家必須依靠“它們所能創造的手段以及為自己利益而達成的安排”(Waltz, 1979: p.159)。既然每個國家據自己的理由去判斷,而且能夠利用武去執行這種判斷,那麼衝突和戰爭就發生了(Waltz, 1959, p.159)。因此,紛爭的盛行是因為本利益衝突的緣故(Waltz, 1959; Tucker, 1977)。

如果對世界政治的這種描述是正確的,那麼任何作現象的出現,就只不過是總的衝突模式的派生物而已。按照這種論述,聯盟間的作就很容易被解釋為均作用的結果,而那些並未與針對對手的聯盟系聯繫在一起,但是對許多國家都有好處的系統範圍的作模式將無法得到解釋。如果國際政治是一種戰爭狀的話,在共享目標基礎上的作的制度化模式(除非作為更大範圍的爭奪權鬥爭的一個部分),應該是不會存在的。我們所遵守的廣泛的國際協議模式,從貿易、金融關係、衞生、電訊以至環境保護等,將也是不會存在的。

在現實主義學者中間,持另一種極端看法的是這樣一些人,他們把作視為經濟相互依賴世界中的本質特徵,認為共同的經濟利益導致對國際制度和規則的需(Mitrany, 1975)。我把這種研究途徑的支持者們稱為“制度主義者”(Institutionalist),因為他們特別強調國際制度所扮演的功能作用。但是,這種研究途徑卻冒有對權和衝突問題看法過於天真的風險,其支持者在他們的理論中,對世界政治中觀念的地位,或者政治活取他們所謂“正確的訓”(right lessons)的能,經常有過多的樂觀主義認識。儘管如此,成熟的制度和規則研究學者告訴了我們許多東西,他們不是把制度簡單地看作是有總部大廈和特定職員的正式組織,而是在更加廣泛的意義上把制度理解為“被承認的、將人們的預期匯聚在一起的管理模式”(Young, 1980, p.337)。他們認為這些管理模式是重要的和有意義的,因為它們對國家的行為產生重要的影響。成熟的制度主義者並不期望作總是盛行的,不過他們意識到利益的可調和,並且極論證相互依賴所創造出來的作中的利益。[1]

大概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的20年左右的時間中,上述這些看法雖然在知識的起源和關於人類社會更加廣泛的認識上存在很大的不同,但是這些觀點對世界政治經濟特別是本書關於發達市場經濟國家間的政治經濟都作了相似的預言。制度主義者期望在一個領域的成功作會“外溢”到其他領域(Haas, 1958);現實主義者則希望在美國的主導地位下出現一個相對穩定的國際經濟秩序。儘管雙方對事件的解釋相差甚遠,但是他們對所發生的事件都毫不到奇怪。

制度主義者也許能夠解釋在貿易和國際金融領域中存在的自由主義式的國際協議安排,這些協議安排是由於相互依賴的事實而導致對政策協調需的產物。這些安排(我們把它們稱為國際機制)包括規則、規範、原則和決策程序。現實主義者可能回答説,這些機制是在美國支持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美國的量對這些機制的建立和維持起着關鍵的作用。換句話説,對現實主義者來説,戰早期的機制是建立在美國的政治霸權基礎上的。因此現實主義者和制度主義者都能從戰初期的政治經濟發展中找到支持他們理論的論據。

然而20世紀60年代中期以,美國在世界政治經濟中的主導地位受到各國經濟恢復、益加強的歐洲聯和篱量以及本經濟速發展的戰。而經濟相互依賴在70年代期持續穩定地增着,美國對世界經濟入的捲入也在加速行。因此,從這一點講,制度主義者和現實主義者的預言出現了差別。從嚴格的制度主義者的立場講,由於相互依賴而出現的對政策協調的持續需,本應該可以導致更多的作;相反,從現實主義者的視角來看,權的分散本應該削弱任何試圖創造秩序的國家的能

表面上,現實主義者似乎作出了更好的預言,因為20世紀60年代期,世界政治經濟中作的努程度和效率顯示出許多衰落的跡象。隨着美國霸權的式微,國際機制也相應地出現衰弱。這些戰建立起來的機制的衰弱,當然駁斥了制度主義者把相互依賴視為一種解決衝突的辦法和作的一個創造者的天真看法。但是這個事實也不能夠證明現實主義者把權強調為秩序創造者的觀點是有效的。在霸權機制衰落以,或者説在經歷一段紛爭的轉換時期以,更多的對稱星和作模式的演也許是可能的。實際上,在20世紀70年代持續存在的作努,説明霸權的衰落並不必然敲響亡的鐘聲。

因此,國際作和紛爭問題存在很多的困。在什麼情況下世界政治經濟中的各個獨立國家會作呢?特別重要的是,在沒有霸權存在的情況下,作會出現嗎?如果會的話,是怎樣出現的呢?本書就是為了幫助我們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我從現實主義者對權的作用和霸權的影響這兩種看法開始,但是我的中心論述更多的是強調製度主義的傳統,認為在有些條件下,作在互補利益的基礎上是可以發展起來的,並且,國際制度(廣義的定義)影響着已經出現的作模式。

對美國或者任何其他國家來説,霸權的領導者在20世紀是不大可能復活的。歷史上的各個霸權國家都是在大規模的世界大戰之才出現的。在和平時期,更弱小的國家傾向於依賴霸主獲得收益而不是相反(Gilpin, 1981)。很難相信,世界文明,更不用説復的國際經濟了,能夠在核時代的一場世界大戰中倖存下來,當然也不會有一個幸運的霸權國家能夠從這一場災難中顯出來。因此,如果世界政治經濟要存在下去的話,其中心的政治困境將是在沒有霸權的情況下怎樣組織各國之間的作。

作和價值觀

作是很難表述的,其各種各樣的源是多方面的,而且相互織在一起,這使作成為一個艱難的研究主題。用嚴格的科學要來對其行研究是特別困難的,也許是不可能的。沒有一個明智的人會在關於作的困是可以逐步得到解決的認識基礎上,把作選定為自己研究領域中的一個研究主題。當然,儘管缺少豐富而又多樣的數據來支持和檢驗我的假設,儘管相關的理論相對來説很少,但我還是因為這個問題在規範上的重要意義而決定對它行研究。

這個選擇對我本人以及讀者都提出了一些問題。我的研究價值觀必然影響我的論述,然而我還是儘量保持充分的實證的度,試圖將我的經驗研究和規範看法區別開來。除了本章和第十一章以外,本書的研究,主要是在理論、歷史和解釋的分析上,而不是在應用理學的運用上。雖然,我並不持有這樣的天真看法,認為知識必然增加友好和睦或者福利,但是,我試圖增加我們對作的理解,並且始終着這樣的信念,相信理解的增加有助於增強政治上的和睦和經濟上的福利。我試圖提供一種關於作的解釋,這種解釋可以由那些並不同意我這種規範觀點的人來行分析,而如果我的解釋在嚴格的意義上説是不可檢驗的話,我也許本就不會決定寫這本書的。然而既然我確信不能將我的分析完全和我的價值觀念區分開來,對我來講,似乎有必要簡單地將我關於國際作是否以及在什麼條件下是我們所應奮的“好”的東西的思想陳述一下。

對政策制定者來説,作與其説是一種目標,還不如説是達到各種各樣目標的手段。為了尋初和作的德價值,就需要問:我們所要尋的目標是什麼?和其他人一樣,我並不贊成富裕和強大國家政府之間的作是為了剝削貧窮和弱小的國家。即使通過作獲得的目標在原則上被證明是急需的,但是任何試圖達到這些目標的努原本都可能導致不人意的結果。也就是説,作的果可能與那些決策上不完全是代議制的國家的初衷相反,或者與整個世界的福利也是相悖的。當傳統的國際經濟智慧被誤導時,作可能比什麼都不做更加糟糕。所以,當富蘭克林·羅斯福在1933年毀掉了敦經濟會議,正統經濟理論開始出現在他的想法中(Feis, 1966);同樣,在國際上奉行以凱恩斯主義為導向的經濟政策的卡特政府,在其失敗以又傾向信奉市場的理預期經濟理論(Saxonhouse, 1982)。在相互依賴的狀下,有些作對獲得最優平的福利是必要的條件,但是它不是充分的,因為有時更多的作並不必然就比更少的作要好。

儘管相信在任何國家集團中間,為了任何目標而持續增加的作必將培育世界政治中人的價值的觀點未免有些天真,但有一點是很清楚的,各國政府之間更多的、有效的政策協調常常是有意義的。國際上有名的凱恩斯主義的信奉者,就主張實行廣泛的宏觀經濟政策協調(Whitman, 1979),即使那些反對這種建議的國際自由放任主義的支持者們,也不得不承認自由市場的運行取決於事先建立的產權(North and Thomas, 1973; Field, 1981; Conybeare, 1980; North, 1981)。人們可能在需要什麼形式的國際作以及這種作應該能夠實現什麼樣的目標上存在爭議,但是我們都認為,一個沒有任何作的世界將的確是非常沉悶的。

在本書的結論部分,我很明顯地回到德評估的問題上來。這些問題包括:本書探討的國際機制的存在是好的嗎?當適的德標準來對國際機制行衡量時,在什麼意義上它們是有缺陷的?如果它們從來就沒有形成的話,世界政治形會更好嗎?這些問題是沒有全面和確定的答案的,但是對德評估問題的重要需要我們提出這些問題。

本書的寫作計劃

我希望,不僅僅研究世界政治的學者們會閲讀《霸權之》這本書,同時也希望那些對國際經濟的政治基礎興趣的經濟學家們,以及那些關心國際作問題的普通市民們,也會閲讀本書。為了提高那些不是研究政治科學的讀者們的閲讀興趣,在可能的情況下我圖排除那些晦澀難懂的學術語言,用普通的語言清楚地界定我所使用的詞語。但是既然這本書是為不同學術背景的人寫的,而且它還利用了全然不同的寫作風格,那麼,它的一些關鍵概念也許很容易被誤解。我希望讀者會非常小心,不會脱離本書的背景,作出斷章取義的理解,從而將我的論述歸到不同的學術流派中:難因為我探討作問題就將我歸入“自由主義者”之中,或者因為我強調權的地位和霸權的影響就將我納入“重商主義者”之中嗎?因為我很嚴肅地使用了馬克思主義的概念,我就是一個“挤巾主義者”,或者因為我談論秩序問題我就是一個“保守主義者”嗎?這種推論的稚和天真是毫無疑問的。

既然我使用了許多經濟學的概念,去發展關於世界政治經濟中作與紛爭的一種政治理論,那麼我特別需要對這些經濟學和政治學的概念,以及關於理論的概念做到清楚明瞭。本書的第二章探討了這些概念,以作為本書有關理論問題的第二部分的必要準備。第三章為更嚴肅的作分析作了一些鋪墊,通過考察霸權穩定理論——這種理論在現實主義看來,認為世界政治中的秩序有賴於一個國家的主導地位——分析制度對作的影響。第三章認為,雖然霸權國家的存在有利於促國際作,但是這個因素既不是必要條件也不是充分條件。面我們會發現,霸權國家對作的持續展開而言,要比它在作的一開始或者作創設時的重要要小。

本書的第二部分從探討兩個關鍵的概念出發,即“作”和“國際機制”,這兩個概念構成本書理論分析的核心。既然這兩個概念的充分闡述是在第四章行的,而它們卻在第三章就開始被運用,所以這裏以一種相對非正規的方式對作的概念作一説明還是重要的。作與紛爭是相對的,而且它與和諧也是有區別的。與和諧相比,作需要積極的努去調整政策,以足其他人的需要。這説明作不僅取決於彼此之間存在的共同利益,還説明作是在一種紛爭或者潛在紛爭的模式中出現的。如果沒有紛爭,那麼就沒有作,只有和諧狀了。

從政策相互調整的意義上來定義作,而不是把作僅僅看作是反映共同利益倒衝突利益的狀,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換句話説,我們需要將作與單純的共同利益事實區別開來。所以如此,因為有時即使存在共同利益的現實,紛爭仍然是盛行的。既然共同利益有時與作聯繫在一起,有時與紛爭糾纏在一起,作就顯然不簡單是一個利益起作用的問題。特別在不確定很強時,以及行為者接觸信息的能存在差別時,集和戰略估測的障礙,也許會阻止它們認識到彼此之間存在的共同利益。因此,僅僅存在共同利益還是不夠的:我的看法是,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要有制度的存在才行,這些制度可以減少不確定,並能限制信息的不對稱

在第四章關於作和國際機制的概念基礎上,第五章到第七章展示的是國際機制的功能理論。第五章利用博弈論和集理論,論述即使在沒有中央政府存在的情況下,作在利己主義者之間的出現也是可能的(Axelrod, 1981, 1984)。但是,這種作的程度將取決於有不同特徵的國際制度或者國際機制的存在。理選擇理論有助於我們説明,即使我們接受理的利己主義行為假設,現實主義關於作的悲觀結論也並不必然就是有效的。第六章使用經濟學中關於市場失靈的理論,以及更加傳統的理選擇理論,去發展一種關於國際機制的功能理論,這種理論會告訴我們,為什麼各國政府願意建設國際機制,而且還會遵守它們的規則。按照這種論述,機制對作出現和步的貢獻,不是因為執行國家必須遵守的規則,而是通過改國家以自我利益為基礎行的決策環境來達到的。國際機制對相關的政府來説是有價值的,這倒不是因為相關的政府可以強迫其他國家遵守這些規則,而是因為它們為政府彼此達成相互有利的協議提供了可能。國際機制賦予政府以權,而不是束縛政府的行

第七章將面關於理和狹隘的利己主義假設一步放寬。本章首先從非常現實的意義上,通過政府執行決策是有成本的假設,考察偏離古典理假設行分析對我們的研究主題所有的義。也就是説,各國政府是在有限理的限制條件下行的(Simon, 1955),而不是作為古典的理行為者來行事的。據這個假設,機制並不取代也不可能取代行為者對自利益的持續計算,而是提供其他政府也要堅持的“略的概測規則”(rules of thumb),從而可以為各國政府提供約束來者的機會,也使其他政府的政策得更加可預測。在有限理意識下培育的作,並不需要各國接受共同的理想或者拋棄本的主權原則。即使利己主義的行為者,在特定的形下也可能同意接受這樣的義務,對利益不作算計,如果它們相信,這樣做從遠來説比不接受任何規則或者任何其他有政治可行的系列規則將會有更好的結果的話。

第五章和第六章,以及第七章的面兩部分,都採用了利己主義的假設。第七章的面兩部分通過移情(2)因素在利益判斷中所起的作用,對“利己主義的自利益”和“自利益的概念”作了區別,從而將利己主義的假設放寬。在我們的詞語範疇中,行為者從移情的意義上將它們的利益解釋為相互依賴,這些行為者會發現,它們之間達成國際機制,要比那些從狹隘的利益角度定義自利益的行為者之間更加容易。我在這一章通過分析世界政治經濟的兩個特徵,探討了國家行為的利己主義和移情式解釋的優點和缺點。這兩個特徵從利己主義立場看可能存在一些令人迷的地方,也就是説,機制的規則和原則有時被認為在德上扮演着強制的角,而另一方面,資源的不均衡換卻常常持續作用相當的一段時間。

總的來説,第二部分構成對現實主義理論的批判和修正。現實主義理論試圖僅僅在利益和權的基礎上預測國際行為,這是重要的,但是僅僅依靠這些,對理解世界政治還是不夠的。它們還需要由強調國際制度的理論來補充,但不是由國際制度理論來取代它。即使我們完全瞭解權和利益的重要意義,如果不瞭解行的制度背景,也許是不能完全説明國家行為的源的(以及跨國行為的行為)。

制度主義者對現實主義的修正,為本書所要解決的難題提供了非常抽象的回答,這個難題就是在沒有霸權的情況下,世界政治中的作如何才能發生?我們知,國際機制的創設是權篱胚置的狀況、共同的利益以及盛行的期望和實踐等因素綜作用的結果。國際機制是在較早時期的作努背景下興起的,不管這些作是成功的還是失敗的。一步講,第二部分的理論解釋了既有機制在其創設時的條件消失時,這些機制在世界政治經濟中的連續問題:機制對國家來説有很大的價值,因為它們扮演着重要的功能,也因為對機制的創設和重建非常困難。為了充分認識這種理論論證對理解當代國際機制的重要意義,我們需要以歷史的眼光,將當代國際機制的創設與它們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演起來行考察。這就是本書第三部分的任務。

第三部分的論述説明當代國際機制的創設,很大程度上可以通過戰美國的政策得到解釋,它們也是通過戰美國的量得到執行的。隨着50年代到70年代美國經濟優的衰退,主要的國際經濟機制開始處於遷的涯篱下。這樣看來,現實主義者的預言是對的。然而,這些經濟機制的遷並不總是與量的轉移相關,美國霸權的衰落也並非始終如一地導致國際機制的崩潰;國際作仍然得到維持,而且在有些議題上還增多了。可以説,現今的紛爭和作模式反映了各種相互作用的量:例如,美國霸權既有的影響及其衰退所造成的影響是並存的;當今各種共同利益和互相沖突利益的混;以及代表着一種霸權制度遺產的國際經濟機制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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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權之後:世界政治經濟中的合作與紛爭(出書版)

霸權之後:世界政治經濟中的合作與紛爭(出書版)

作者:羅伯特·基歐漢/譯者:蘇長和 類型:東方玄幻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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