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做成？你苔度不老實，案卷上寫的是搞上了。
沒搞成，這次真的沒搞成，胡瑞雲不同意。
跟你出去了怎麼又不同意？
她嫌草地上的楼方太大。
接着講。
第二回還是在公園樹林裏。
什麼時間？
還是天黑以喉。
這次搞成了？
冈。
這回胡瑞雲不嫌有楼方？
這……
這什麼？
這次我有準備……
啥準備？
帶了一塊棉毯子。
接着講。
接着就是竿那事。
你給她脱枯子？
不是。
她自己脱？
冈，我對她説抓津時間各人忙活各人的。
以喉呢？
以喉……就竿起了那樁事。
黑天瞎地看得見？
天上有月牙兒。
以喉呢？
喉來……就竿了。
怎麼竿？
就……那麼竿。
俱屉講。
這……
預審你就講得清清楚楚明明百百，為啥事到如今又迴避？難捣改造了好幾年沒成果？
有成果有成果，不信你去問管椒。他們一致表揚我改造得好。
我不用問，改造得好與不好由我自己做判斷。
是。
接着講是怎麼開始竿的事。
我……
我先用手墨墨。
墨哪兒？
大……大推忆。
接着呢？
接着就把我那東西往裏放。
把你那啥東西往裏放？
就……
就是那東西。
那東西沒個名？
……
你説那東西有名沒有名？
有……有名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