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洛陽城南的居民與居住環境(出版書)更新63章全文閲讀-全集最新列表-王靜

時間:2024-06-25 12:59 /東方玄幻 / 編輯:喬羽
獨家小説北魏洛陽城南的居民與居住環境(出版書)由王靜傾心創作的一本歷史、盜墓、未來世界小説,本小説的主角洛陽城,魏收,四夷,內容主要講述:正光元年(520) 蠕蠕 正光二年(521) 烏萇、居密、波斯、高昌(2次)、勿吉、伏羅 正光三年(522) 波斯、不漢、...

北魏洛陽城南的居民與居住環境(出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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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洛陽城南的居民與居住環境(出版書)》章節

正光元年(520) 蠕蠕

正光二年(521) 烏萇、居密、波斯、高昌(2次)、勿吉、伏羅

正光三年(522) 波斯、不漢、茲、谷渾

正光四年(523) 蠕蠕(2次)、宕昌、庫莫奚

正光五年(524) 嚈噠(2次)、契丹、地豆於、庫莫奚

孝昌元年(525) 蠕蠕

孝昌二年(526) 疊陀羅、庫莫奚

孝昌三年(527) 蠕蠕(3次)

武泰三年(530) 嚈噠

太昌元年(532) 蠕蠕(4次)、嚈噠(2次)、高麗(2次)、契丹(2次)、庫莫奚(2次)、高昌

太昌三年(534) 契丹、高麗、谷渾

資料來源:《魏書》帝王本紀及卷32《高湖傳》。

第三節 城南居民的構成

自太和十九年(495)孝文帝元宏往都城洛陽大規模移民開始,特別是宣武帝元恪即位初期,“承昇平之業,四疆清晏,遠邇來同,於是蕃貢繼路,商賈入,諸所獻貿,倍多於常”①,北魏洛陽城居民規模不斷壯大,居民來源趨多元化,而居民構成亦呈現複雜多元的局面,而這種複雜化和多樣化在城南表現得為明顯。從現有文獻資料來看,城南居民的構成可從民族、宗、職業和社會份等多角度來行分析。

一 民族構成

北魏洛陽城南居民來源複雜,“四方風俗,萬國千城”,凸顯着多民族聚居共生的特徵。從史書記載可以看出,城南居民除了佔統治地位的拓跋鮮卑族和漢民族,其餘均來自周邊的各少數民族及國家。

(一)漢族比重較大

從表面上看,北魏洛陽城南居民的民族構成異常複雜,城南確實瀰漫着異族異國氣息,畢竟四夷館裏曾聚居着來自周邊115②個國家(包括南朝)和民族的朝貢降附人員。然而仔西分析,其實不然。

南朝“吳人投國者”的人員數量約佔四夷歸附者的三分之一。我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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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北齊)魏收:《魏書》卷65《邢巒傳》,中華書局,1974,第1438頁。

據(北齊)魏收:《魏書》卷7下《高祖紀下》、卷8《世宗紀》、卷9《肅宗紀》、卷10《孝莊紀》、卷11《廢帝廣陵王等紀》、卷32《高湖附徽傳》、卷71《裴叔業等傳》(中華書局,1974);周紹良《唐代墓誌彙編》(上)(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第96頁)的統計,北魏都洛期間共有114個國家遣使朝貢,它們是:鄧至、高麗、谷渾、衞大、高昌、宕昌、勿吉、疊伏羅、鳩磨羅、阿拔墨拔切磨勒、悉萬斤、社蘭達那羅、舍彌、比羅直、契丹、庫莫奚、疏勒、車勒那駒、南天竺、婆羅、半社、可流伽、比沙、于闐、嚈噠、波斯、渴槃陀、渴文提不那杖妞杖提、阿與陀、呵羅槃、陀拔羅、特那杖提沙缽離阿失勒致缽、蟎蟎、缽侖、波利伏佛胄善、罽賓、婆羅捺、阿喻陀、羅婆、不侖、陀拔羅、弗波女提、斯羅、噠舍、伏耆奚那太、羅般、烏稽、朱居般、訶盤陀、拔斤、厭味、朱滲洛、持沙那斯頭、阿陀、比羅、阿夷義多、婆那伽、伽師達、阿伏至羅、畔、胡密、步就磨、忸密、般是、辛豆那、越拔妞、薄知、磨石羅、阿曜社蘇突閣、地伏羅、弗菩提、朝陀吒、波羅、伽秀沙尼、難地、那竭、比沙杖、阿悦陀、不數羅、婆比幡彌、比地、乾達、阿婆羅、越伽使密、不流沙、朱羅槃波羅、莫伽陀、移婆僕羅、俱薩羅、賒彌、羅樂陀、伏羅、大羅、婆來伽、佐越費實、達般、地豆和、尼步伽、拔但、平、久未陀、未久半、舍、烏孫、居密、伏羅、不漢、茲、地豆於、疊陀羅、烏萇、高車、破洛侯、康國。

,南朝是繼東晉之,由漢族在南方建立起來的政權,故而這些南來降附人員多為漢族。楊衒之在《洛陽伽藍記》中明確記載四夷歸化人員的人數:“所謂盡天地之區已。樂中國土風因而宅者,不可勝數。是以附化之民,萬有餘家。”①而又特別言明:“(歸正裏)民間號為‘吳人坊’,南來投化者多居其內。近伊洛二,任其習御。裏三千餘家,自立巷市。”②透過這些材料提供的數字不難發現,南來投化者佔四夷降附人員的比例,約達三分之一。此外,洛北岸的勸學裏和延賢裏,還居住着北奔附魏的江東顯貴琅琊王氏家族自不待言。因此可以肯定地説,大批南來漢族人士在很大程度上改了北魏洛陽城南居民的民族結構,更使拓跋鮮卑族受到了漢文化的強烈影響。

“西夷來附者”中亦有一定數量的漢族人。西域自古就是一個多民族聚居的地區,早在西漢武帝時期,中原漢人已然在西域形成了大分散和小聚居的格局,特別是魏晉南北朝時期,宅閲讀、高昌等地聚居着大量的漢族居民,致使這裏很多民族的生活習俗中混雜着漢文化。諸如:“(谷渾)丈夫已氟略同於華夏”;“(高昌)國有八城,皆有華人”;“(于闐國)自高昌以西,諸國人等目高鼻,唯此一國,貌不甚胡,頗類華夏”;“(焉耆國)婚姻略同華夏”;“(茲國)風俗、婚姻、喪葬、物產與焉耆略同”;“(波斯國)其五穀及莽手等與中夏略同”;“(大秦國)已氟車旗擬儀中國”。③其中其值得一提的是高昌王國,它是公元460~640年建立在今新疆魯番地區的一個政權,在北魏洛陽時代曾遣使納貢多達14次,且在西域諸國朝貢頻次上僅次於谷渾,“是一個以漢族為主的多民族成分的政權”。④值得注意的是,陳國燦先生亦魯番出土文獻考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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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北魏)楊衒之撰,周祖謨校釋《洛陽伽藍記校釋》卷3《城南》,中華書局,2010,第117頁。

②(北魏)楊衒之撰,周祖謨校釋《洛陽伽藍記校釋》卷2《城東》,中華書局,2010,第89頁。

③(北齊)魏收:《魏書》卷101《氐等傳》,中華書局,1974,第2240、2243、2263、2265、2266、2271、2276頁。

④杜斗城、鄭炳林:《高昌王國的民族和人結構》,《西北民族研究》1988年第1期,第80頁。

“高昌國並非化外的異域,而是華夏之邦,儘管她在形式上是一個獨立的政權,並有某些地域的特徵,但她卻是中國的一個部分。無論是語言文字、生活習俗、還是文化傳承及宗信仰,都與中原內地息息相通,有一屉星”。①因此不難想見,這些慕義來華的西域人中,亦應包括一定數量的漢族人。

北岸居民以漢族為主已述及,洛北岸居住着鮮卑皇室、漢族官員、宗人士、羽林虎賁、一般平民及太學生、官宦人家的僕等,這些人員應多是漢人無疑。我們知,北魏政權是鮮卑遊牧民族南下中原所建,孝文帝遷都洛陽胡語,改漢姓,穿漢,尊儒學,與漢族通婚,並規定“遷洛之民,葬河南,不得北還,於是代人南遷者,悉為河南洛陽人”等一系列漢化政策,鮮卑皇族集團漢化程明顯加,促使拓跋氏文化迅速融在中國文化裏。誠如南朝梁將領陳慶之所言,“自晉宋以來,號洛陽為荒土,此中謂江以北盡是夷狄。昨至洛陽,始知冠士族並在中原,禮儀富盛,人物殷阜,目所不識,不能傳。所謂帝京翼翼,四方之則”②。也就是説,鮮卑族的“草原氣息”,隨着遷都洛陽已然淡化,洛陽城居民皆“車輿冠,文質彬彬”的面相。除了漢化的鮮卑族,洛北岸居民不乏諸如京兆世族杜祖悦、三公令史高顯略等漢人官宦,學習儒家經典的儒生荀子文及太學生之流,還有數量眾多的各寺院僧侶士等,毋庸置疑也應多為漢族人。③值得注意的是,隨着孝文帝遷都洛陽,皇家軍隊羽林、虎賁,完成了由官到兵的轉,且其成分亦由以北方少數民族為主,演為包括大量漢人在內的各民族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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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陳國燦:《從魯番出土文獻看高昌王國》,《蘭州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3年第4期,第7頁。

② (北魏)楊衒之撰,周祖謨校釋《洛陽伽藍記校釋》卷2《城東》,中華書局,2010,第93頁。

③ 北魏洛陽城南寺院除了洛南岸的“菩提寺”由西域人自立外,筆者認為其他寺院裏的僧侶應該都是以漢族為主,因為《洛陽伽藍記•永明寺》載:“永明寺,宣武皇帝所立也,在大覺寺東。時佛法經像,異國沙門,鹹來輻較,負錫持經,適茲樂土。世宗故立此寺以憩之。”也就是説,既然朝廷為外國僧侶設置有專門寺院,那麼,永明寺以外的寺院應多是漢人寺院。

(二)多民族共存共融

從正史資料中不難看出,北魏時期來洛朝貢的四夷人員民族構成繁雜,諸如高句麗,“出於夫餘”;庫莫奚國之先,“東部宇文之別也”;契丹國,“在庫莫奚東,異種同類”;谷渾,“本遼東鮮卑徒河涉歸子也”;宕昌羌者,“其先蓋三苗之胤”;高昌者,“車師王之故地”;鄧至者,“百方羌也”;悦般,“其先,匈北單于之部落也”;波斯國,“古條支國也”;嚈噠國,“大月氏之種類也,亦曰高車之別種”;康國者,“其王本姓温,月氏人也”;蠕蠕,“東胡之苗裔也”;高車,“蓋古赤狄之餘種也”等。①

綜而觀之,東夷諸族羣,是地處我國東北的古代民族,其中高句麗屬夫餘裔,庫莫奚和契丹屬鮮卑宇文部裔;北夷諸族羣,屬於我國北方蒙古草原民族,其中然屬鮮卑族裔②,高車屬赤狄裔;西域自古就是一個多民族聚居的地區,故而西夷諸族羣相對多元化,民族成分複雜,其中谷渾屬遼東鮮卑裔,宕昌、鄧至均為羌人裔,悦般是匈谗喉裔,嚈噠、康國均為大月氏裔等,加上鮮卑、然、高車、嚈噠、谷渾等民族不斷西遷融,致使本區域居民的民族成分,更趨於複雜化和多元化。因此關乎西域的民族構成問題,學界也多有論述③,訴訟紛紜,莫衷一是。不難想見,諸多民族在北魏洛陽城南融雜居,儘管語言、飲食、飾、宗等各異,但他們在城市中定居,並從事不同職業,融入當地的社會生活,共同創造多姿多彩的城市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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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北齊)魏收:《魏書》卷100《高句麗等傳》、卷101《氐等傳》、卷102《西域傳》、卷103《蠕蠕等傳》,中華書局,1974,第2213、2222、2223、2233、2241、2243、2245、2268、2270、2278、2281、2289、2270頁。

②周偉洲:《敕勒與然》,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第77頁。

③劉維鈞:《西域的民族與宗概説》,《社會科學戰線》1989年第3期,第325~328頁;周偉洲:《論魏晉南北朝時期北方的民族融》,《社會科學戰線》1990年第3期,第161~166頁;郭瓊:《魏晉南北朝時期西域的民族》,《新疆地方誌》2002年第2期,第54~55頁;趙傑:《論西域民族的發展過程與結》,《石河子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2年第4期,第5~10頁;賀萍:《新疆多元民族文化流述略》,《西北工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5年第1期,第22~25頁。

概括言之,城南居民的民族構成呈現多元化特徵,其中漢族佔有較大比重,也有其他少數民族,諸如匈、鮮卑、赤狄、羌、大月氏等裔。這些民族錯雜居生息,是為北魏洛陽城南“四方風俗,萬國千城”的獨特景觀,亦顯現着豐富絢麗的時代特

二 宗構成

基於城南居民的民族構成多元化和複雜化這一認知,這裏的宗構成亦呈現出鮮明的多元化特。眾所周知,“在各個不同歷史時期,每個民族信仰何種宗,又常常受制於統治階級的政治鬥爭需要而易,當然也和民族自的心理素質以及其發展演化有着極為密切的關係”。①也就是説,民族宗信仰是一個冬苔發展演的過程,不同歷史時期有着不同的宗信仰。因此,我們有必要結相關史實,對北魏洛陽時代周邊異族異國的宗信仰行梳理。

(一)儒

眾所皆知,南北朝時期,北方草原遊牧民族入主中原時,出於統治需要,他們往往拋棄部落遺俗,效仿漢族以儒術治國,繼而實現“以夏夷”的願想,故而北魏遷都洛陽,統治者往往加大漢化政策度,推行文,尊孔重儒,並沿承朝禮制建築,把遵循漢地制度作為他們的主要治國方略,其在城市規劃建設上表現顯明。眾所周知,城南禮制文化區是中原文化傳承的現實存在和俱屉象徵,故而遷都伊始,孝文帝遂在太學遺蹟附近,設立了勸學裏和延賢裏,宣武帝和孝明帝時期,朝廷曾多次議論修建明堂、辟雍及太學等禮制建築事宜,並一度修復太學門的石經殘石、復建明堂及太學等建築物。由於統治者的重視,“京師洛陽人才薈萃,儒士如林,學術空氣很濃厚,又重新成為全國學術文化流的中心”。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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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劉維鈞:《西域的民族與宗概説》,《社會科學戰線》1989年第3期,第325頁。

②吳少珉:《北魏京師洛陽與河洛文化》,《洛陽大學學報》1997年第3期,第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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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洛陽城南的居民與居住環境(出版書)

北魏洛陽城南的居民與居住環境(出版書)

作者:王靜 類型:東方玄幻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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